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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禁止以病患受限表达否定其自主意愿。】

    她抬头，奶音发甜。

    “她少说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账单多一页。”

    苏怀瑾低头补单。

    【病患表达阻断赔偿。】

    【母源证词损耗费。】

    【残件活体反应保护费。】

    白鹰看向医疗区分屏，声音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别敲了。”

    白棠残件的断手停住。

    顾眠棠立刻撤走病历板，换上保护垫。

    “对，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让你儿子讹……处理。”

    苏怀瑾扫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差点说真话。”

    顾眠棠眨眼。

    “医生不撒谎。”

    行政楼秘书间。

    灰衣秘书被医疗链固定在担架上。

    他看见脐带封存管，眼底黑纹退开半寸，手指开始在担架边缘划血字。

    秦九渊抬枪。

    “录。”

    天花板裂开，黑钉垂下。

    【灭口协议启动。】

    通风口里钻出一具骷髅，举着欠费单顶到灰衣秘书头顶。

    【债权凭证保护中】

    黑钉停住。

    【毁坏债权凭证风险。】

    【清除暂停。】

    秦九渊看了骷髅一眼。

    “干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骷髅歪头。

    灰衣秘书趁机写完第一行。

    【姜不是姓，是钥匙柜】

    秦九渊压低枪口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季明棠的声音接入。

    “给他三秒。”

    盖章声落下。

    【执行体意识保护：批准。】

    灰衣秘书喉间挤出血沫，手指继续划。

    【钥匙柜编号在0-070身上】

    黑纹回涌。

    灰衣秘书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黑钉再次落下。

    秦九渊一枪打碎最前端。

    “送医疗链。”

    顾眠棠远程接管。

    “止血，别让他死成半句证词。”

    医疗区。

    0-070听见“钥匙柜编号”后，额角皮肤下浮出一串旧编号。

    【姜-0】

    监护屏报警。

    【隐藏凭证激活。】

    【父源样本调取凭证：存在。】

    0-070抬起头，声音发哑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，我只是替她承受死亡证明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姜雪迟的分屏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身体里，还藏着这个。”

    零号旁听案卷立刻翻页。

    【非法钥匙柜确认。】

    【格式化启动。】

    沈望舒撑着病床。

    “她是病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柜子。”

    顾眠棠一巴掌拍上急诊保护。

    【对象：0-070。】

    【身份：医疗区病患。】

    【禁止格式化。】

    【禁止以钥匙柜、凭证端、权限端替代人格登记。】

    季明棠同步盖章。

    【院长特级医疗授权：批准。】

    【0-070脱离权限端临时判定。】

    【纳入医疗链保护。】

    金色竖瞳震动。

    【权限冲突。】

    顾眠棠抱着药箱。

    “冲突就排队。”

    “急诊优先。”

    0-071蜷在舱边，腕骨黑环还在渗血。

    她小声说：“头一回有人把我们从柜子里拎出来。”

    0-069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柜子不会喝粥。”

    姜雪迟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也不会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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