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现在两岸的百姓全被堵在河边,南岸的粮食运不过来,北岸的药材送不过去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 赵文华眼巴巴地看着李长云。 他现在遇到麻烦,第一反应就是来找这位活祖宗。 在他看来,李长云只要随便写首诗,或者画个符,肯定能把这河水给镇住。 李长云坐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连绵的春雨,眉头微微皱起。 他当然可以动用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一字截断江流,但这治标不治本。 水流被强行压制,一旦爆发,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。 儒家修的是理,理要顺应天时地利,而不是一味地用强。 “子轩,去外面传话。” 李长云站起身,眼神变得深邃。 “让所有学子停下一天的课,带上斧头、绳索和铁锹,跟我出城。” 赵文华愣住了:“先生,您这是要……” “修桥。” 李长云言简意赅。 很快,浩浩荡荡的几百名学子在李长云的带领下,顶着大雨来到了平江河畔。 河水浑浊不堪,夹杂着上游冲下来的枯木和泥沙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 原本的老木桥已经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,只剩下两岸孤零零的几个石墩子。 看着这狂暴的河水,不少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都打起了退堂鼓。 “先生,这水太急了,下去会死人的吧?” 王山岳咽了口唾沫,双腿有些发软。 李长云没有说话。 他走到泥泞的河岸边,当着所有人的面,脱下了脚上的布鞋,挽起灰布棉袍的裤腿,直接踩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。 “先生不可!” “先生千金之躯,怎么能干这种粗活!” 学子们大惊失色,纷纷惊呼。 李长云转过头,看着岸上这群穿着儒衫的读书人,声音穿透了雨幕。 “千金之躯?这世上哪有什么千金之躯,书上教你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如果连一座家门口的桥都不敢修,你们拿什么去治国?” “想学真理的,就给我滚下来干活!怕死的,现在就回客栈去抱你们的暖炉!” 说罢,李长云走到旁边堆放的木材前,单手扛起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圆木,大步走进了浅水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