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生猛地站起身,想要去高处看看,却被陈青柏拉住了。 “冬生,别去,危险。” 当然,说这话的时候,陈青柏压低了声音。 毕竟陈冬生是宁远城的主心骨,要是出现畏战,士气就垮了。 刘参军在将士们身后大喊,“别怕他们,跟他们干。” 城头的兵卒们个个红了眼睛,虽然只有三千人,面对城下八万鞑子,却没有一个人退缩。 有的兵卒手臂中箭,依旧咬着牙搬起礌石。 有的兵卒被炮火熏得满脸漆黑,嗓子喊得嘶哑,却依旧坚守在炮位上。 还有的兵卒身负重伤,倒在沙袋旁,还在拼尽全力拉弓射箭。 哪怕箭尖已经没有力气穿透鞑子的铠甲,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弓箭。 看到这一幕的陈冬生,哪里还有惜命的想法,此刻,就是一个想法,与将士们并肩死战。 “轰……” 鞑子的大炮袭来,炮弹带着呼啸声砸向城头,虽然大多被湿棉被和沙袋斜坡挡下,但还是有几发炮弹落在了城头的空地上。 炸开的碎石飞溅,不少兵卒被碎石砸中,血肉模糊,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就没了气息。 城墙上的血迹越来越多,顺着城墙的缝隙往下流淌。 陈冬生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,心揪得紧紧的。 这样硬拼下去,哪怕防御做得再好,三千兵卒也迟早会耗尽体力,到时候宁远城就会被鞑子攻破。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焦灼,对陈青柏喊道:“快,去把刘参军和黄将军请过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,十万火急。” 陈青柏不敢耽搁,立刻冒着箭雨,朝着城头另一侧的营房跑去。 不多时刘参军和黄将军赶过来了。 刘参军一边擦着脸上的灰尘,一边急促地问道:“陈大人,看这鞑子攻势,再这样硬拼下去,咱们的兵卒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 黄将军也道:“是啊,鞑子人多势众,又有火炮加持,咱们虽防御严密,却架不住他们车轮般轮番猛攻。再拖下去,粮草耗尽事小,兵卒们耗光体力,那宁远城可就真的守不住了。” 刘参军和黄将军久经沙场,打过无数硬仗,他们自然看的比陈冬生更加清楚。 第(2/3)页